与洛清诀站在客栈二楼,看着低下境况,面色各异。
洛清诀看出自己儿子心中藏事,从何攸之的嘴里,知道了大概,尤其是沦落青楼,还被永安侯世女拉去做了没名没分的小侍,不但没一分优待,还受尽欺凌,瞬间就对司清颜感官不好了起来。
他自然不会允竹笙再去见那负心女。
可是这几日,他们行到柳州城,眼见战事将起,各处都乱成了一窝粥,竹笙眉眼间的愁绪就再也瞒不住了。
身为爹爹,他恨不得将最好的一切都给他,来弥补这些年竹笙独自一人在外吃的苦楚与辛酸。
可是无论是金箔,绸缎,宝石,珍馐,没一样能令竹笙真正展颜的,洛清诀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何攸之劝了几句,说要给就给竹笙最想要的,感情之事,最无道理,若是太过忧虑未发生的事情,只会令他徒添愁绪。
洛清诀无奈,到底心疼儿子,于是握住他手,关怀道,“若想见她,便只管去见,一切有爹爹在,如今,没人再敢欺负你,只要你看上的,爹爹都给你取了,哪怕司清颜不愿,爹爹也能治的她服服帖帖,专心只宠你一人。”
竹笙微楞了下,垂下脑袋,几息过后,才抬眼看向洛清诀,“爹爹,她在荥阳城,我担心她,可是她身边已经有别人了,她已经不要竹笙了。”
“你真的放的下她?”
洛清诀微挑眉,眼底浮上了丝戏谑,“那你这几日,吃不好,睡不着的,是为着什么?”
竹笙唇瓣微抿,一下没了言语。
一行人最终启程,回到了荥阳。
太守府里,一场大戏,也正巧落幕,娇临被捆的严实,扔在大堂上,司清
第1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