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都起来了,没忍住搓了搓手臂。
“哥,”卫航压着声叫沈渡。
沈渡扭头看他,眼神不怎么友善,仿佛在说——你他妈小点儿声。
卫航嘴角抽了抽,声音又低了一个度:“你们不饿吗?”
“等他醒来吃,”沈渡说,“你饿了?”
“不饿,早晨吃多了,”卫航说着拿过笔记本,找了根笔,“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沈渡一脸坦然,转回头继续看电影。
电影接近尾声的时候,卫航歌词也写好了,伸了个懒腰,回过头看了眼沈渡,然后鬼鬼祟祟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相机,对着沈渡和司南——“咔”
操。
卫航一愣,忘关声音了。
沈渡一边眉梢轻轻挑起,冷眼瞥向卫航的时候,怀里司南动了动,他僵了一下,动作轻缓放下手机,然后抬手摸了摸司南头发,安抚小动物似的。
“几点了,”司南声调慵懒,带着起床时独有的暗哑。
“四点了,”沈渡说,“饿么。”
“嗯,”司南偏头枕到沙发靠背,还有些不清醒,直到那边沈渡“嘶”了一声,才掀起眼皮往沈渡那儿扫了眼。
沈渡手保持着托着司南下巴的动作时间有点儿长,这会儿不止麻,还疼,冷白的腕间曲出几道红红的印子,很显眼。
“怎么了,”司南问。
“我哥刚一直这个姿势托着你脸,”卫航给他还原了一下现场,“托了两个多小时,估计麻了。”
司南愣了愣,转头看了眼揉手腕的沈渡,伸手过去:“我看看。”
沈渡转了转手腕,把手搭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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