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医生没闲工夫搭理他,玻璃罐子乒乒乓乓扔的响。
江童颜心烦意乱,恨不得把武勃然从局子里拎出来再削一顿,又喊:“医生,我弟弟刚十八,他绝对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什么药好用什么,钱不是问……”
没等他喊完,白大衣推开隔离门出来,隔着三毫米的镜片剜他一眼。
“医生,我弟弟他怎么样了?”
“穿的太少,冻着了。”
江童颜放心不下,刚才在车上都疼晕了,怎么可能是简简单单的小感冒?
他拉住值班医师的袖子继续追问:“那头上的伤呢,有没有脑震荡?”
医生说擦破点皮,没那么严重,只不过后脑勺肿起个大包。
最主要的是小孩儿有些抵触医院,回家睡觉的时候注意姿势,别平躺。
江童颜“嗯嗯”如蒜捣头,表示记下了。
他轻手推病房门,没想到易慎已经醒了,弯着腰,额头上缠了一圈纱布。
江童颜快步上前,给他腰窝处垫了枕头,弄好后又看着护士扎完输液针才坐下。
高利贷的老巢被端,团伙被灭,就连老K也被警方成功解救,他低头瞅瞅自己手腕,再瞅瞅床上的易慎。
好像只有他和小干部俩人光荣负伤。
吊水的易慎同样低着头,他不敢和江童颜对视。
先不说其他,就单一点:江童颜为什么会出现在工厂,细思极恐的后怕。
犯罪同伙、警察卧底,跨市大案?
江童颜看透小干部的想法,也不勉强,他披上带血的外套,假装闭目养神,等拔液后再踏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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