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般冲到投影仪前,来来回回读合同,一字一顿,拼命想在白纸黑字中找到造假痕迹。
纸张?签名?日期?他仍旧不相信,蹲下身呜呜抱头:“不可能……易慎怎么可能……”
午后的热风砸在凉玻璃上,咚咚响。易慎也想上前看合同,被江童颜从背后拦下。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只听见陈敬明在垂死挣扎,自欺欺人。
“没什么不可能的。”沈稚从包里掏出根女士香烟,没点,咬在嘴上,“江童颜才是LEG老板,我就是个打工的。刚才他亲自签的股权合同,转给易慎,你没看错。”
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谁也没有想过。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念头,有人渡了不该动的情劫。
沈稚叹口气,抬烟指指易慎,又垂下头看陈敬明,平静说:“你们都没看错。”
又一阵热浪拂过,所有人情绪逐渐稳定。
“你走吧,违约金两个工作日内打到卡上。”沈稚扔掉烟,捏紧眉心,勉强开口,“当初说好给你的,一分钱不会少。”
最后的会议室里,只剩中央空调出风的声音。
陈敬明是沈稚无意中发现的苗子,那时候,他在韩服小有名气,好多外国战队都想买他,他选择回国和LEG并肩作战。
刚开始,沈稚只认为他年轻,浮躁,想赢,跟着赵燚裴信卓磨一磨脾气,总能又被驯服一天。可大大小小的比赛荣誉蒙蔽了他的眼,一个人越追求什么,就越不容易得到什么。
如果你不能变成我的矛我的盾,还要杀我,那我就放你归山,来日在战场上堂堂正正打败你。
也好。
周州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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