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背影,很不悦的问罗培风。
他没打个招呼直接让人过来拿,而是亲自过来跟曲铭心说这个事,已经足够体现他的诚意和对曲铭心这个小小的特侦处长的尊敬了。要不是电脑里面的东西关乎他的仕途,他根本没想和这个空降的傲慢的小子打交道,没想到他好好说话得到的居然是这么个结果。
郑父在官场纵横多年,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不让他说话还提前离场的不识大体的人了。
基层警员的素质问题对于整个警务工作者的形象有着很大的影响,他这样的态度,我一定会如实汇报给上级的。郑父把茶杯重重的磕在桌子上,对着罗培风严厉的说。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罗培风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接着也轻飘飘的放下茶杯,应了声好的。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郑父气急败坏,他腾地一下站起来,还没等说话,罗培风也紧跟着站起来:要去看看令郎吗,我带路。
不看了。郑父生硬的拒绝他,我夫人身体不好,等她缓过来,我们再过来看。也省的我们看过了,影响线索。
也好,那我送你们下去。罗培风从善如流的答。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下去就行。郑父简直要被这人气的鼻孔冒烟,他拉着自己老婆,怒气冲冲的摔门离去。
走就走,摔什么东西呀。罗培风看着他们走了,一边摇头一边嘟囔。他绕到郑父刚才坐的位置上,拿起他用过的茶杯检查,心疼的直叹气。
真糟蹋东西。
同一时间 办公楼下
除了那辆骚包拉风的熔岩红的牧马人,曲铭心还有一辆更加骚包拉风的浅灰色的雅马哈M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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