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补上最狠的一刀:而你,你连谈论梦想的资格都没有。
张辉平听完贺白的话,愣愣的抬起头来,他刚才发过疯,整个人面目还狰狞着,眼睛通红,泪痕在他偏黑的脸上不甚明显,整个人看起来疯癫又狼狈。
曲铭心看着他叹了口气,说:人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张辉平,你一点都不可怜,但你可悲。
我?可悲?张辉平愣愣的,片刻后皱了皱眉,嘴角咧开又向下,看不出要哭还是要笑。
说说别的吧。贺白摊开档案,单手撑着桌子问张辉平:谁告诉你特侦处名额的事情,谁给你看的孕检单,谁教你带着路晓婷避开监控上地铁的,谁假冒你去了山上?贺白盯着张辉平呆滞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事都是一个人干的吧?
张辉平突然咧开嘴笑了笑,他目光还是呆滞的,但他的表情却无比诡异,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愣愣的盯着前方,一言不发。
这个人是谁?他长什么样子?你们平时怎么联系?贺白继续问。
哈哈哈哈哈,贺大学霸,这世界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张辉平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看上去竟像是真的疯了。
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笑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时间太长了,才低下头来,去看贺白。
张辉平本以为贺白的脸色会很难看,却没想到贺白依旧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面若桃花,笑容平淡。
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人是你的帮手,他明白你的痛苦你的梦想,虽然现在你被抓了进来,但他没有错,你也没有错?贺白拨弄着桌面上的档案,声音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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