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丝毫不为所动,仍然平静的看着曲铭心,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曲铭心身高已经很高,那两人一个跟曲铭心差不多高,一个比曲铭心略矮一些,但都浑身腱子肉,脸晒得很黑,看不出情绪来。
个子高一些的那个男人看曲铭心也没有要动的意思,于是生硬的重复了一遍:请您离开。
要是我说不呢?曲铭心笑嘻嘻的问。
那就得罪了。矮个子的那个说。
他话音刚落,高个子的那个便动了手,他们用擒拿技想要擒住曲铭心,却被曲铭心随意的躲了过去。
矮个子那个出手毒辣很多,上来便是一脚冲着曲铭心的肚子去,曲铭心看见那人鞋底加装的钢板,想了想硬是没躲,须臾之间全靠反应抓住了那人的腿,反手一拉,那人下盘不稳,差点被曲铭心摔在地上。
行了,你俩打不过我,也别袭警了,小心我真带你们回去批评教育关一阵。曲铭心扶住那个矮个子,又伸手摁在那个高个子的胸口,逼着他停住攻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
江饮月最近过的好吗?他像是坐着一边喝茶一边聊家常一样,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问。
您认识江总?高个子收了攻势,站直身体,也不管旁边躲在沙发后面的马俊明了,恭敬地问。
我们原来是战友,后来是同事。曲铭心也笑着收了手,还帮着那个矮个子站好了才松手,从领子里拉出一根项链来。
认识吗?他把那条银链子上挂着的小小一枚银色圆牌展示给那个高个子看。
高个子眯了下眼睛,仔细看了看,接着神色大变。
您是曲部长?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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