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植。
怎么回事。曲铭心走过去。
太子爷说了,整个唐平市没人能动他,他要打电话叫他爹来。姜植努努嘴,用下巴指着涂望山,很烦躁的样子。
就这?曲铭心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姜植:就为了这点屁话值得把我叫过来?
您没看见嘛,这后面站着俩门神呢,堂堂正正袭警了。姜植心情不好的时候嘴皮子格外利索剐人,他指着后面那俩男人,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们每人一耳光。
姜植是带了十来个人不假,但是没人带枪,也没通知特警。本来以为抓个公子爷多么简单的事,结果来了才发现后面跟了两个保镖。这俩保镖随身带甩棍,倒是不主动攻击,就是在他们要拉涂望山的时候棍子甩的猎猎作响,让人无法近身。
本来开始姜植想直接人海战术把这俩搞定,结果打了一架才发现这俩人是正儿八经的练家子,别说他们十来个人了,再来十来个,在这种逼仄狭小的空间里,也不可能手无寸铁的打赢那俩西装革履的哥们。
本来是来捉拿嫌疑人的,结果因为打不过对手,没法带人走。
这事要说出去,他姜植真不用在唐平市混了。
不是,这种事你找特警,你找我来干嘛呢?曲铭心无奈了,他看了看后面那俩浑身肌肉看着就不好惹的人,又看了看大爷样儿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跟那边指桑骂槐的涂望山,越发觉得现在这社会很神奇。
不找。姜植板着脸说:你让我来抓的,你来解决。
曲铭心让他去抓人的时候可没说是这么个情况,就算解决不了,电话也得曲铭心打,人也得曲铭心丢。
曲铭心恨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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