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谢一类的话。
地下三层是靶场,在江饮月摁下电梯按钮的时候贺白就大概猜到了。但他没想到江饮月这种看起来礼数得体的人,竟然问也不问在最开始就带人直接去靶场。
地下三层十分空旷,靶场狭长,因为光线不太好,一眼望过去,竟然有点望不见尽头的感觉。
要试试吗?江饮月拿着两个耳罩和两把M9手枪过来,递给贺白一份。
贺白在他的眼里看到不加掩饰的挑衅和轻视,但他脸上仍然笑容亲切,用词妥帖。
贺白不是一个会被低级挑衅激怒的人,但他最不喜欢江饮月这种人,表面上和蔼可亲是最好的朋友,背地里有藏都藏不住的轻视。
他于是接过来,笑着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他们在靶场里耗了快两个小时,直到曲铭心做完工作后下来找他们,才在靶场找到了已经彻底杠上的两个人。
他们换了三种枪,脚下用完的弹壳快要堆成一座小山,江饮月身边放了块计分板,曲铭心定睛一看,发现贺白的分数反而比江饮月略高一些。
曲铭心觉得有意思,摸着下巴笑了。
他等他们又打完一轮才上前去拍了拍江饮月的肩膀。江先生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上,露出手肘处花样繁复精美的纹身。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曲铭心已经站在他们背后看了很久,甚至贺白都没有察觉到隔壁曲铭心已经走了过去,他还在检查靶纸,默默思考着什么。
工作做完了?江饮月终于看到曲铭心,他摘下耳罩,笑着问。
做完了。曲铭心嬉皮笑脸的,不去正视江饮月的眼睛,生怕露馅。
江饮月大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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