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后面仔细看了看。报案人是一名30多岁的女性,她自称丈夫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无法联系也没有朋友知道他去哪儿了,所以才来报案。
时间过去太远,基层民警查了一下监控没有找到相关线索,便把案子递了上来。
曲铭心上一个接到的失踪案还是宋嘉卉那个案子,一联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手上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贺白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曲铭心于是把档案给他看,点了点失踪两个字,没说话。
有时候贺白和曲铭心之间的默契格外惊人,贺白看了一眼便大概明白了曲铭心的意思,帮他把档案放到其中一摞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曲处长,想太多容易更年期提前。
你才更年期,老子年轻着呢好吧。曲铭心不屑。
这件事情到此结束,曲铭心只是下意识的记住了失踪那人的名字和家庭住址,便把这个案子放了过去。
之后很久,曲铭心都对当初自己这个决定后悔不迭,他无数次的想,如果当时他察觉到真正的问题在哪,那么这个名叫赵骞的男人是不是也就不用死的那么痛苦。
但有钱难买早知道,这时的曲铭心只是略微在意了一下,便放下了档案,重新继续刚才的工作。
他们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概一个月,从八月初干到了九月初,终于熬过了那烦人的检查审核,所有人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休息一下了。
刑侦大队还有一部分没有处理完的案子,但都已经到了后程,这时候再插手不太合适,于是曲铭心心安理得一边念叨着自己好辛苦,一边晃晃悠悠的走到办公室一角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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