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我留在车上。贺白态度很坚定。
时间不等人,曲铭心没再犹豫,单手抄着他腋下扶他起来,三人一起离开办公室下楼。
姚舜站在后面,一句我也去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他从最开始知道特侦处和曲铭心这个空降处长的存在起,就一直看不起他们。他觉得这不是正途,是歪门邪道,尤其是找一个非专业出身之前从来没办过案不知道从哪出来的人空降过来当处长,实在太过儿戏。
他知道特侦处这几年来战功赫赫,但他从来觉得是因为他们运气好,他坚信用脚走用嘴问用眼看才能抓到凶手找到真相,一直不愿意接触新兴技术。国内一线城市刑侦大队里,只有东平市没有犯罪心理专家,因为姚舜觉得这都是骗人的东西,拿来也没用。
直到刚才,他在特侦处坐了半个小时,贺白和唐桥一人一句根据少得可怜的监控和周围的路况特征一路推出了周雀的行动轨迹,顺带查出了周雀的账户问题和东平市几件周雀经手后不了了之的案子。
事实证据摆在眼前,再强调周雀没有问题,反而是告诉别人他有问题。而到了这时姚舜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或许是他一直以来都太过傲慢了。
曲铭心作为一名合格的说好不灵说坏灵的乌鸦嘴选手,这次也不负众望的说中了周雀之后的命运。
他们沿着那条差点要了贺白命的人工河寻找时,曲铭心不知怎么突然向黑黢黢的河滩边看了一眼,紧接着在黑黢黢的一片凹凸不平的石滩上,曲铭心似乎看到了一个人。
他们停下车翻过栏杆下去查看,那里的确趴着一个人,而且曲铭心对这个人的衣着相当熟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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