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炸弹,单纯是因为倒计时还没有开启,仅仅触发了水平仪引爆,不挡住切断主电源线的路而已。
眼看着杜飞与专家的交谈已经逐渐偏向如何安全的引爆保证周围伤亡最低上,曲铭心闭了下眼睛,心中的一个可能性开始膨胀起来。
他先是凑过去又仔细看了看那个炸弹,炸弹的水平仪是箱子周围的四条玻璃管,玻璃管中各有一个银色的玻璃珠,而玻璃珠两旁不过一指宽的地方就是两个磁片,磁片连着电线,只要银珠碰到磁片,炸弹就会立刻引爆。
别想了曲处长。贺白看出来他的想法,相当不怕死的用手指在箱子上点了点,就这样微弱的力道箱子中的四个银珠便剧烈的晃动起来,在细长的玻璃管中左右滚动着,差一点就要碰到两边的磁片。
想把这东西从我腿上拿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呼吸动作大一点都很危险。贺白倚着自己的枕头,依旧平静而温和的看着曲铭心。
曲铭心伸手握住他一直不太安分的手指,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他的手,才终于止住他藏得仔细的颤抖。
贺白也是人,也有正常人有的恐惧与担忧。若要再追究一下,他今年才刚刚大学毕业,还是个年轻的孩子,装的再老成,年龄带来的阅历差距还是仍然存在。
他其实也是怕的。
接近六公斤的重量压得贺白的腿一片酸麻,本来已经不太疼的脚腕也因为这样别扭的姿势变得开始一阵阵刺痛起来,他的手指一直落在那个要命的箱子上,看似宽心的碰来碰去,实则是靠着这样的小动作来遮掩自己几乎快要露馅的慌乱。
他不愿意在人前展示出自己的恐惧,就算是曲铭心也一样,但曲铭心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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