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领子拽起来,然后看着贺白缓缓凑过来,轻轻吻上他的唇。
朦胧间曲铭心忽然想到,这是不是贺白第一次主动吻他。
电流顺着贺白柔软的唇舌一路直击曲铭心的大脑,他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抱住贺白,将人摁在床上,捏着他的下巴加深这个吻,与他唇舌相交,共享着呼吸与这一刻偷来的温存。
他的动作太莽撞,吓得贺白伸出一只手来扶住腿上那个危险的炸弹,而曲铭心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莽撞的行为,只是捧着贺白的脸,闭着眼睛与他虔诚的接吻。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缱绻温存的湿吻,往日里大多是曲铭心轻轻碰一碰贺白的唇角或额头,这样的吻不带一丝欲望,虔诚又温柔,小心翼翼的将人供在心尖上,生怕力道大了,便成为对怀中人的亵渎。
这样唇舌相交共享呼吸的吻一般是他们做*爱的信号,每次水到渠成的时候,一个绵长又回味无穷的吻会为他们带来浑身过电般的快感和欲望。他们也时常在正激烈时接吻,明明双方都已经气喘吁吁,却咬着对方的嘴唇憋着气,孩子气的比试着谁会先认输松开对方去呼吸,而一般这时,认输的那个人在呼吸时,总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这个先认输的人一直是贺白,他平时温和礼貌的声音在床上媚得可以让人骨头酥软,偏偏他总是压抑着声音喘息,所以曲铭心格外喜欢与他接这样的吻。每次贺白承受不住侧开脸避开他的吻时总是没有多余的体力来压制自己的声音,而每到这时曲铭心都会给他一个深顶,接着他便可以享受到贺白那把清澈的嗓子发出的黏糊而充满诱惑的声音。
贺白总说自己不经操,但每次曲铭心玩的尽兴时,
第1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