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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那边似乎在玩笔,曲铭心听到什么东西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的声音。
第二件事呢?
有一个人叫贺白,他曾经在辽安市孤儿院生活过,我需要知道他在去孤儿院之前在干什么。犹豫片刻,曲铭心说。
哦,他啊。对面少年拖长了声音,我知道他,之前江饮月也让Ben查他的。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你们两个都要查他。
不知道才让你查的。曲铭心看了眼挂在副驾前面的鱼片粥,迅速结束这个话题,就这些,麻烦了。
没事,有借有还嘛。对面并不在意,笑着挂了电话。
曲铭心回家的时候贺白还没有醒,已经八点多了,家里仍然一片漆黑。
曲铭心先是把粥倒进砂锅里用小火热着,然后脱了外衣接了杯温水走上去。
贺白还是他离开前的睡姿,整个人陷在舒适的被子里,呼吸很轻,手下意识的抓着被子,就像之前抓着曲铭心的肩膀一样。
他睡得太久了,再睡下去反而容易浑身酸疼,曲铭心单膝跪在床上拂开他略长的发丝,想了想,弯下腰来吻住他仍然红肿着的嘴唇。
嗯贺白被他亲的有点痒,他动了动,渐渐醒过来。
嗨,晚上好呀。曲铭心用灿烂的笑脸迎接他。
嗯,晚上好。贺白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出口声音沙哑的吓人。
喝口水先。曲铭心拿过放在床头的水杯,坐在床上搂着他让他倚在自己的怀里,动作轻柔的喂他喝水。
贺白累的手都抬不动,仄仄的倚在曲铭心怀里顺从的喝水。
他睡得头有点疼,浑身上下像被火车反复碾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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