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阵的揪起,让他无法顺畅的呼吸。
曲铭心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当做回应,顿了顿,看见陶若仍然不太好的脸色,叹了口气。
陶若被他吸引了注意力,抬起头来有些茫然的看着曲铭心的后脑,手指下意识的绞在一起,不等他说话,曲铭心便开了口。
回去罗局大概会逼着我们立军令状吧。
陶若愣了一下。
曲铭心却笑了,他笑容很冷,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狠辣,这样很好,三天之内,我会让凶手跪在那孩子的尸体前磕头谢罪。
贺白转头不露痕迹的看了曲铭心一眼,眨了下眼睛,藏住眼底那一丝迷茫与慌乱。
他不太懂为什么像曲铭心这种看惯了生死的人,这次反而如此激动。
他们到达现场的时候南城区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带着几个人还留在原地,等着他们过来给他们介绍情况。
这里是建筑工地,浇筑好的桥墩用车拉过来再统一拼接,现场本就一片荒芜,只有孤零零的几个大型吊车驻扎在河畔。现在出现了坍塌事故和命案,工程能否顺利进行下去都已经是个问题,工地施工的大灯已经关了,当地的建筑工人们不愿意在出了人命的地方久住,领了工钱便三三两两的散去,一排放在吊车旁的集装箱房子现在没有人住,黑黢黢的,安静的立在夜色中,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与这孤寂黑暗的场景相反,现场反而十分热闹,人来人往,人声鼎沸的,嗡杂的说话声中间或夹杂着几声高声喊叫,看起来有一种割裂般的违和。
这个现场一片混乱,除了刑侦支队的人,还有当地道桥建设集团和监管单位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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