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铭心看了眼放在门口的架子,想了想,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卷帘门,大声喊道:你好,有人在吗?
这种门头房大多前面做生意后面住人,曲铭心不抱太大希望的试了试,结果毫无回应。
贺白挑了下眉,后退一步看曲铭心锲而不舍的拍门,转头看到空荡荡的街道上路过一个推着买菜车走过的老人,上前两步问道:您好老人家,您知道这家店什么时候开门吗?
老人有点耳背,贺白大声又问了一边,他才转头看向那家在街道上格外显眼的玩具店。
哟,他们又关门了啊,今天上午我来散步的时候还开着呢。老人扶着装满菜的车,想了想,说:对了,前几天我记得也关门了,关的时间特别久,我还以为他不干啦。
您还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关的门吗?贺白微微弯腰,问的很有耐心。
我想想啊,那几天正好是我儿媳妇生二胎哦,是20号左右吧,正好是我儿媳妇预产期那天,那孩子一直没动静,又过了快一周才生下来。生孩子的时候这个店一直关着门,没想到我孙子一出生,我们晚上回来一看他就开门啦,我和我老伴觉得有缘,还来这买了玩具。
老人家时间描述的不准确,贺白笑着大声问:爷爷,您孙子生日是哪天啊?
11月24啊。老人家笑呵呵的答道。
贺白的笑容冷下来,24号,正好是韩遇声推测死亡的那天。
这时似有似无的铃声突然响起,这铃声十分熟悉,是每个人儿时难忘的上下课的铃声。贺白顺着声音来的方向四处寻找,最终在他们来的方向,那条路的尽头,看到了一间小学。
下午两点,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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