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应该是跟这个玩具店老板有关系,我们学校的确是不知情的啊。
他为了推卸责任避免谈话宁可推翻自己之前说的话,刚才自称没和胡明月说过话的人现在开始竹筒倒豆子的说孩子被欺负说孩子讨厌那个文具店,然而话里话外都没有为孩子着想的意思,只顾着开脱自己,不想担责任。
贺白看着他,笑容仍然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像结了冰渣:甘校长,不是说没和胡明月说过话吗?
他尚且还没什么反应,曲铭心却已经忍不住了,他手掌摁在茶几上,敛了笑容,用那种在修罗场中磨练出来的可以将人生吞活剥了的恐怖眼神紧盯着甘自忝,压着声音问:你们学校走廊上贴的那些反对校园暴力的事例是给狗看的吗?
学生们之间小打小闹也算不上校园暴力吧甘自忝没什么底气的反驳道。
胡明月说他在捅人之前来找过你,他说了什么,你完整的重复一遍。曲铭心已经懒得再和甘自忝客气,他漠然的看着甘自忝,简单的命令道。
他、他一个小结巴他能说什么啊,就是往常他跟秦老师说过的那些,玩具店有男人欺负他,然后秦老师去了玩具店之后就没再来上班。他说有人欺负他也没说怎么欺负啊,人家秦老师也说了没看见伤口,这秦老师为什么失踪,我总不能听信一个心里有毛病的小孩的话就去给警察同志提供线索吧?
甘自忝越说越来劲,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激动地站起来,看着曲铭心高声解释道:警察同志,这个孩子他就是有问题,这不是学校方面的责任啊。
闭嘴吧。曲铭心也站起来,看着矮了他一头的校长,目光中的厌恶与鄙视鲜明刺眼。
贺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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