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往常一样,里面并没有人。
曲铭心于是转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贺白,下巴一扬,脸上笑容张狂,一点也不像是一名人民公仆。
贺白于是把缠在手指上的铁丝绕下来,走到卷帘门面前,蹲下来打量了一下卷帘门最下面的钥匙孔。
就在他把铁丝掰弯准备用铁丝开门的时候,卷帘门突然动了动,然后从下向上打开了。
曲铭心与贺白对视一眼,共同后退一步,扛着高尔夫球杆,似笑非笑的看着卷帘门一点一点升上去。
有什么事吗?
站在卷帘门里面的男人头发很长,油腻腻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胡子拉碴的,他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穿着老旧的深蓝色羽绒服,黑色的运动裤看起来灰扑扑的,已经磨的起球了,他穿一双老破的球鞋,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很不耐烦的看向面前两名不速之客。
孟庆年?曲铭心一边问一边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给面前的人看。
是。孟庆年眼神阴郁的扫过曲铭心的证件,整个人站在门口的正中间,双手放在羽绒服的口袋里,驼着背,嗓音沙哑的问曲铭心:有什么事吗?
11月19日晚上,有没有一个身材比较瘦小的姑娘领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来这里?小男孩不会说话。
11月19号?孟庆年语气颓废又有些不耐烦的重复了一边这个日期,他低下头来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把烟点燃,吸了一口后用左手夹着烟,想了想说:好像是有这么两个人,快关店了他们才进来的,逛了逛就出去了,也没买东西。
逛了逛就出去了?曲铭心确认了一边。
啊,对,应该是。孟庆年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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