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
曲铭心非常委屈的捂着受伤的半张脸,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缩在沙发角落哭唧唧的指责贺白,贺白整了整自己的袖口十分斯文的站起来,对着曲铭心弯了下嘴角,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曲铭心一边大声叹气一边揉着自己的下巴,他刚才躲的时候没用心,以为贺白舍不得下狠手,挨了一拳才知道贺白现在力量锻炼成果可观,这一下子打得他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在曲铭心浮夸的唉声叹气中,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陶若。
老大?秦萌和那个小姑娘都醒了,小姑娘现在情绪比较崩溃,我联系了她的父母,她父母正在安慰她。秦萌说有很多想说的,你们要不要过来一趟?
曲铭心抬头看了眼表,想了想说:好,我现在过去。
他们开着贺白的跑车缓缓地驶上高架桥,曲铭心的牧马人送去洗车房去全面清理了,只剩下贺白的AMG GT还放在市局。
但早上八点钟,正好是早高峰最堵的时候,这种时候百公里加速几秒都没有用,整个高架桥宛如一个大型停车场,贺白只能开着跑车跟在一辆皮卡的后面,随着车流走走停停。
唉,这得烧多少油。又一次刚起步就被迫停下后,曲铭心趴在窗边,痛心的叹息道。
他们在高架桥上堵了快一个小时才赶到省立医院,进医院的时候曲铭心觉得自己走着都比开车快。
秦萌躺在上次贺白躺过的床位上,她的床摇到最高,而她倚着窗,安静的望着窗外。
有一瞬间,曲铭心以为自己看到了上次他赶来时看到的贺白。
那时的贺白腿上放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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