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的口供也算是人证。不管孟庆年开不开口说些什么,他们都能定孟庆年的罪。
但曲铭心想让孟庆年把他做过的所有案子都招出来,包括那些沉默至今的受害者们。
曲铭心没有回答,但贺白看他的表情和眼神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他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别进去了。贺白搂着曲铭心的肩膀,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我来吧。
心疼啊?曲铭心贱嗖嗖的看着贺白,揶揄的问。
不是。贺白十分平静的把手放下来,走到门口握着门把手才回过头来冲曲铭心笑了笑,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完:我觉得我自己去效率比较高。
贺白这话说的不假,他当时对付李连湖的时候那种疯狂就让曲铭心自叹不如。他审孟庆年显然换了一种套路,恢复了一如既往那种斯文有礼貌的样子,挂着模式化的笑容拿着文件走了进去。
他坐下后首先托了托眼镜,修长的手指缓缓翻开文件夹,慢条斯理的把自己需要的所有东西都摊开放在自己面前后,才看向孟庆年。
孟庆年长时间缺乏睡眠而变得通红的眼睛逐渐回了神,他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贺白,粗糙的脸上露出一个挑衅般的笑容。
姓名。贺白看着孟庆年开了口。
孟庆年翻了个白眼,把头转了过去。
年龄?贺白接着问。
孟庆年毫无反应。
职业?贺白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孟庆年低下头把眼睛闭上了。
贺白平静的呼出一口气,想了想拿起笔来,在纸上自顾自的边写边说起来:姓名:吴年,年龄:42岁,职业:少年犯、杀人犯儿子、杀人犯
闭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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