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当年他们总是惨遭滑铁卢却选择隐忍。
因为这个男人站在这里,他就代表着强大,他就是强大。
曲铭心转头看到了贺白,贺白站在指挥大厅的门前看着他,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那样,炽热赤裸。
曲铭心挑眉,迅速把自己身上需要上交的专业装备扒了下来往门口一扔,他对贺白招了招手,贺白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转头对郑牧随便瞎编了借口,接着便大步跑了过来。
他们随便挑了辆车,贺白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便踩了出去,而曲铭心坐在副驾驶,急迫的把最外面沾了血的衣服脱下来往后座一扔,又胡乱擦干净了自己的脸。
他们的目标是来时曾经见过的一个小宾馆,贺白非常迅速的办完了入住手续交了钱,接着两个人便像竞速一样争先恐后的爬上楼梯刷卡进门。
门扉刚刚合上的那一刻,曲铭心便一把将贺白摁在门上,捧着他的脸,用力的吻了下去。
而贺白随手把房卡手机证件往地上一扔,他一边用力的回应着曲铭心一边脱他的衣服。
沾了汗水血和泥土的防火防割作战裤又硬又厚十分难脱,贺白在换气间隙甚至飚了句脏话,曲铭心被他逗得笑了出来,自己把搭扣解开脱了裤子,然后把贺白摁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暧昧而强势。
等爷洗干净,出来办了你。
别等了,贺白抓着他的手腕翻身起来,推着他进了宾馆小小的卫生间:一起洗吧。
三场战斗结束后,曲铭心搂着贺白躺在宾馆的床上,看着外面开始擦黑的天色,突然问道: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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