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后面,陆修宁摁着曲铭心的肩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很是遗憾的对曲铭心说:看来我们短时间之内是见不到了,祖师爷。
曲铭心把他的手扒拉下去,很嫌弃但又忍不住笑着说:我本来就不应该再见到你们知道吗。
也是。陆修宁也笑了。
他们在离开前的这半天的时间里聊了很多,当然不止陆修宁一个人,很多在行动时来不及说话的曾经的战友们也都加入了进来。他们聊最近队里发生的趣事,比如吴大队的发际线又退后了多少,基地里的小狗又下了几窝崽,谁又退役了去了哪,最近招新人又想出了什么损招之类的。
曲铭心像没退役时那样坐在他们中间,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着,看这帮老队员欺负新进来的陆修宁五个人,然后也挑些自己办案子时能讲的东西告诉他们。
离开前的那一晚,他们都没有睡,两年的时间给了他们说不完的话,一群人闹闹哄哄到了后半夜,曲铭心摁着宋书诚的肩膀告诉他他干的很好,而宋书诚听完,眼眶立刻就红了。
他天分一般,在曲铭心离开后陆修宁能独当一面之前他一直压力很大。他和曲铭心一样怀念他还没退役的日子,每次行动前宋书诚都辗转反侧,担忧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担忧自己是否做好了培养工作,又不断的问自己如果曲铭心在,他会怎么做。
即使上次在唐平宋书诚见到了曲铭心,分开后他也仍然在怀疑着自己。
直到这次,直到他们再次并肩作战,直到曲铭心再次像往常那样摁着他的肩膀,告诉他他做得很好。
宋书诚的年纪比贺白大不了几岁,应该跟唐桥差不多大,这样的年纪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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