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等不了多久,可十分钟过去了,蝗虫群还没飞完,他的面色逐渐凝重下来,随口问坐在副驾的项目组长他们基地里存的粮多不多。
项目组长一愣,面色也凝重起来,他说了句不多,然后想了想,开始打电话。
他常在非洲工作,知道这边饥饱全看天意,这一场蝗灾带来的可能是持续一年的饥荒,到时候他们这些物产丰饶的外国人基地就是被饥民抢劫的目标。
如果事情真的到这种份上,有枪都不好用了,反正对饥民来说饿死也是死,拼一拼如果没被枪打中,那就有吃的不必饿死了。
项目组长说他们新一批粮食已经在路上了,这周之内就能送达,曲铭心看着成群的蝗虫和不远处被肆虐过的农田,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没有说话。
等蝗虫群过去,曲铭心重新发动车子从农田旁经过时,他才看到原来农田里是有人的,而且还有不少人,这些人拿着木板网子或木棍等,神色呆滞的站在农田里,低着头看着自己辛苦种出来的粮食被糟蹋的颗粒无收,连哭都哭不出来。
曲铭心皱着眉经过他们身边,看着他们空洞的目光和紧握在手中打蝗虫的工具,心里一阵阵发紧。
战争疾病和贫穷已经将他们折磨的对生活毫无希望,而上天却仍然在这时给了他们一场灾难。
曲铭心没研究过粮食也没研究过蝗灾,他不知道刚才他看见的那乌压压一片蝗虫究竟能造成多大损失。但他知道饥饿会带来战争,而战争会带来更多的饥饿。
他对时局的把握并不如旁人以为的准确,但他的直觉向来准确,曲铭心看着坐在他旁边仍然皱着眉在打电话的项目组长,觉得这一趟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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