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房、车、资产都没有产生变化,但是他们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去周玉军家里的路上的时候,唐桥坐在后面也一直在查余霞父母的踪迹。
他们办的是日本的三年多次往返签证,最长停留时间只有九十天,但是半年过去了他们还没有回国,而且在日本也找不到他们刷信用卡的记录。
唐桥只能想办法黑进他们当时入境申请表上填的地址的酒店查护照信息,然后找找看有没有蛛丝马迹可以继续查下去。
凌晨三点四十分,接近凌晨四点的时候,曲铭心终于找到了周玉军主任的家。
他住在省立医院二十年前建的员工宿舍里,宿舍就在医院旁边走路五分钟的地方,在有急诊患者时方便医生尽快赶到。周玉军虽然这十年间参与了不少重大会议,发表了不少重大研究成果,但他仍然住在二十年前分配下来的旧楼里,恪尽职守的守着医院,从未想过离开。
曲铭心和贺白敲响他家里的门时,本来做好了半天都敲不开打电话的准备,但没想到三声之后屋子里便响起了拖鞋擦过地面的声音,曲铭心后退一步,看到这扇有年代了的厚重木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人就是周玉军,他有些秃顶,剩下的头发中也有不少白发,他带着一个老教授常戴的圆眼镜,穿着棉质的中式睡衣踩着棉拖鞋,打开门抬头看向曲铭心。
他似乎一直没睡,大约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更显疲态。
周主任您好,我是唐平市局特侦处曲铭心,深夜拜访,想找您了解些事情。
曲铭心拿自己的证件拿出来给周玉军看,然后又问道:您现在方便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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