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参加涉外任务,曲铭心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事就是分在了雄狮身上。
能让上面放下心来甚至还有功夫和他们打太极的,也只有雄狮。
雄狮不是调查部队,既然他们已经接到任务磨刀霍霍准备动手了,那就证明事前调查已经基本有了结果。曲铭心不知道是谁在查,但他很想给吴大队打个电话,问问雄狮的具体任务是什么,他们要在什么地方杀什么人。
雄狮只是负责清扫,上面大概也是先准备把危险切断再考虑下一步,但曲铭心想通过这条运输线路找到后面的大人物,然后把这帮人一网打尽。
回家的路上曲铭心的脑子像是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片区域,一边疯狂的告诉自己如果他暗示吴大队说不定真的能得到些线索,而另一边则是疯狂地唾骂着竟然有这种打算的自己。
如果他真的干出这种事来,别说他和吴大队,估计宋书诚和陆修宁都要跟着一起完蛋。
思想斗争结束后,曲铭心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当年再怎么刺头受指挥官培训,也是军人出身,懂得服从命令。结果退伍才两年多,就已经歪成了这样。
上次见面时曲铭心跟罗培风说在停职结束前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给他添堵,原本是诚心实意想要这样做,免得罗局真的被他气出个好歹来。然而在家待了不到三天,曲铭心就接到了局里的电话,让他明天一早去市局,做检讨,听处分。
曲铭心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第二天还是乖乖的换了警服带上自己早上起床随便划拉了几个字的检讨书出了门。
最后的处罚结果与他们想象的基本一致,罗培风降到副局长,钱胜民过来暂任局长整顿市局内,当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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