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厚重的大门关上后贺白才低下头苦笑了一下。
曲铭心是真看得起他,竟然还防备着他闯门,他现在别说跟曲铭心打一架了,就连站起来都很费劲。
片刻后曲铭心带着干净的衣服和退烧药还有水壶走进来,依旧是和刚才一样,刚进门便关上了门,似乎很防备贺白。
贺白侧躺在地上,室内空调开得温度很高,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冷。刚才一番斗智斗勇让他本就因为疼痛和发烧变得不怎么灵光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他看到曲铭心进来也没动,心想反正刚才装傻都装过了,现在装个重病也算配套。
曲铭心丝毫不见昨晚和初见的那份残暴,他轻轻走近贺白,半跪下来摸他的额头,然后给他倒了水拆了药出来,声音很温柔:是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吃?
贺白不想理他,直接闭上眼睛。
他听见曲铭心轻叹了一口气,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一会儿后,他便被曲铭心动作轻柔的抱了起来。曲铭心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把药片塞进他的嘴里,不等贺白尝到苦味,一份熟悉的柔软便贴上了他的嘴唇。
曲铭心把水渡进来,贺白本应该就这这口水直接把药咽下去,可谁知道曲铭心又不重不轻的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
贺白没来得及反应,卡在喉咙口的药片和水便顺着喉管直接滑下去,反倒是他被呛了一下,急促的咳嗽起来。
罪魁祸首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慢条斯理的拍着他的后背。
我要洗澡。贺白好不容易停了咳嗽,他懒得和曲铭心装了。
暂时不行,你还在发烧呢。曲铭心的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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