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定位脚铐之类的,只要离开你家五公里就会爆炸。
可别了。曲铭心想起那条至今还在追查后续情况不明的炸弹运输线来,头疼的说:我先把现在的案子结了再说吧。
需要我不经意间帮你把人放了吗?江饮月半是玩笑的问。
不用了,谢谢你,帮我看好了。曲铭心无奈。
江饮月于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筷子来,跟一边当了半天透明人的江逢花交流了几句菜品味道后,便加入了战斗。
曲铭心吃不下东西,于是望着窗外的黑夜,觉得自己着实可笑。
他猜江饮月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开口问他甚至给解决方法的,他自己也觉得这样不行。往日里略一思考便能得出的判断答案的脑子现在成了一锅粥,从他发现贺白出现,从他把贺白摁在草坪上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行为就走向了不受控制的极端。
曲铭心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按照调查组现在的进展,光靠他们自己去查蒋咲愿不会有任何进展,他得想办法从贺白身上找线索,然后找到蒋咲愿藏起来的东西,靠着那个东西找到黑狗的大本营,然后去把那帮人都清理干净。
可当贺白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无法说服自己放贺白离开。
贺白比起他们分开时瘦了很多,那点被曲铭心养出来的肉和体力在这段时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或许贺白自己没有察觉到,但他的眉宇间满是疲惫,就连打起精神应付曲铭心的时候都是藏不住的疲态。
而最刺激曲铭心的是他身上那种若即若离的气质。
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化作烟雾消散,让曲铭心再也找不到他抓不住他。
说来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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