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还是高,而且又是小城镇电和热水都不稳定,他这样明天更危险。牛家勤从后排凑上来,跟曲铭心商量。
不好调头了。曲铭心手指轻敲着方向盘,随手一指前面。
他们在这堵了三个小时,三个小时里一直以龟速慢慢往上爬,竟然也快到了山顶的观景台。这边通行都是单面放行,现在正好是曲铭心这边放行,而隔壁逆向车道堵得水泄不通,他根本没地方调头。
你这边路熟吗?牛家勤点开地图看了看,问他:不行就再往前赶赶,新镇后面还有个镇子,海拔才2900。
看下山几点吧,路不熟。曲铭心看了看表。
哟,我以为你们这帮人都是能沙漠飞车雪地漂移的牛人呢。闲着也是闲着,牛家勤又开始和曲铭心闲扯。
我们?我们肯定不是啊,你见谁执行任务是开着车过去的,要开车也是我们后勤的兄弟开。曲铭心看到他们这边停止放行换成对面车道了,便干脆拉了手刹抱着手跟牛家勤聊天:你见过他们机动队练车没,解放开得比赛车还利索,那才是真的牛人。
见过,我以为你们也得练呢。
练肯定是练过,但又不是专攻,这种路我可玩不来漂移。
别漂移,我大概会吐。唐桥窝在椅子里听他们聊天,仄仄的插了一句。
刚才该买点葡萄糖和氧气的。曲铭心其实有点想笑,忍住了以后揉了把唐桥的头发,安慰他:没几步路了,再往后都是下坡,明天先把葡萄糖之类的买了。
唐桥点了点头,闭着眼睛,又灌了一口可乐。
他们下山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深山里没有路灯,他们开着远光灯可视距离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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