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在部队里待着,而贺白就不会出生。
不止段凝光,罗培风和刘雨希同样在问自己,当年他们究竟在干什么。他们早就习惯了用当初的调查组做借口,用突然发生的那些意外和自己当年的无力做借口,告诉自己一切都不可挽回。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即使秦司拙刻意添油加醋,他们也无法忽略,当年他们是有机会救下贺清平的。
如果贺清平不死,后续的一切悲剧或许都不会发生。
会议室因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连牛家勤都神色复杂凝眉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一片沉默中,贺白轻轻笑了一声。
他刚才因为想和秦司拙握手,坐到了秦司拙旁边。他挨着段凝光和曲铭心也很近,因此将他们脸上或是自责或是难过或是恍惚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对贺清平只有厌烦和抵触情绪,所以不懂也不想懂这些人究竟在难过什么。但他觉得很荒谬,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人了,竟然到现在还阴魂不散。
他觉得荒谬可笑,所以他就笑了。
他迎着段凝光震惊不解的目光和秦司拙嫌弃厌恶的表情,单手撑着下巴,微笑着,漫不经心的问他们:贺清平真的有这么好,值得你们二十多年了还念着他?
注意你的态度,他是你的罗培风最讨厌别人这样说话,当下便横眉怒目要训斥贺白,可话说到一半他就卡了壳,他这才想起来,贺白根本不是贺清平的孩子。
他是我的什么?贺白冷笑一声,不知为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胸口像是有把火,越烧越旺,让他想立刻发泄出来。
我和他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硬要算的话,他也就是我养母的哥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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