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像他,颜陈脸上的表情第一次温和而明亮,就像是多年前与贺清平在一起时那样。
他微微张口,声音像诱惑亚当和夏娃摘下苹果的蛇那样,充满了虚伪的安慰和令人生呕的温柔:你觉得好不好?
贺白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他略有些呆滞的望着地面,只觉得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在逐渐消失,听觉与视力也正在逐渐的离他远去,他只想像小时候那样,努力捏造一个完美的面具出来,把这个脆弱而无所适从的自己藏起来。
别在那放屁了,你这话说的是路过的蚂蚁都觉得离谱的水平。
曲铭心的声音像是一束阳光照进久不见光的深渊一样,一把将他拽了回来。曲铭心走到贺白身后,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掌落在了贺白的肩膀上,而那份独属于曲铭心的温暖透过手套和贺白的衣服服帖的落在贺白的肩膀上,顺着那一小片地方融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原本慌乱窒息的心脏平缓下来,让他消失的力气和感官重新回来,让他再一次真正的站在颜陈的面前。
月光下,曲铭心就这样稳稳的撑着贺白,扬着头,充满不屑的对颜陈说道:就你这种变态玩意儿能养出什么好孩子来啊?还有脸说失望,人家贺清平在什么环境下跟什么人一起长大的,贺白又是被什么垃圾养大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凡事做之前先问问自己配不配,还希望是贺清平的孩子,贺清平泉下有知都能被你恶心到化鬼钻出来找你索命。
注意你的言辞,曲处长。颜陈收回手,表情逐渐变得暴戾起来。
曲铭心冷笑一声,一把搂住贺白,声音愈发高亢:怎么着,是觉得我冒犯到死人了还是冒犯到你了?贺清平死了二十多年了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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