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人家脾气不好,你倒是别逗人家啊!”
纪深人精来的,明知道她话里说的是狗,偏要明知故问的朝着狗说:“瞧这大姑娘家家的长得多标准,大眼珠儿水汪汪,高挺鼻梁小脸蛋儿,连嘴巴都带着几分俏皮。”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只母狗?”
闻言,当即纪深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投射过来。
他这是照宋相思的标准来说狗,她耳朵不聋,脑瓜儿灵光,觉着哪儿不对劲,敢情是自个儿给挖了个坑。
赶忙把话拗回来:“这狗是人家的,暂时搁我这养几天。”
纪深一双狐疑的眸子盯着她,问:“陆少臣的吧!”狗性子这么傲娇,不用猜也知道啊!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真别说,这狗以前跟陆宛然的时候,也没见得这么娇气,可一跟了陆少臣,连脾气都给改了,给生生养出这傲娇劲儿来的。
他说的是问句,却是确定语气。
纪深一屁股坐在大床上,人还给弹簧床的弹力一上一下的弹了好几下方才平稳,道:“话说我真好奇,你跟陆少臣第一次是怎么认识的,他会跟你一个素不相识几面的女人说结婚就结婚。”
宋相思一听这话,脸色唰的就耷拉而下,语气沉沉的说:“那只是一场意外而已。”
纪深是真真正正的过来人,身边女人打高中起就没断过,上过床的估计好些他现在连名字样儿都想不起来:“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有什么,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上过就上过,何必那么虚伪。既然活在新时代,就该享受,适应这个时代的变化,与时俱进可懂?”
他说话那口吻轻飘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怎么
第四百五十七章求婚现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