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思失忆,显然两种可能性的几率都为零。
接着上面的话说了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那件事情我做得确过分了点,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己好好想想,若不是你一个劲儿的激兑我,事情完全可以和平解决。”
陆少臣说这段话并非他做事不敢承担,而是他了解宋相思这个人的特性,但凡他包揽所有的过错,她一定得往死里钻空子。
到时候她肯定要借着机会跟他一刀切两段,他那么喜欢她,怎么舍得这么轻易让她跑掉,就是故意扯点儿责任往她头上套,让她为了安住自己那颗敢作敢当的心而妥协。
她也是气儿急,径直问话:“我还知道你妈妈当初不是因为陆家完全接纳了你们母子,是因为你外公的权势,压得陆家不得不点头的,对不对?”
连娱记都死撬硬揭不了的身份,他怎么想到会给宋相思知道,顿了两秒,出声:“谁跟你说的?”
宋相思倔气道:“别管谁跟我说的,这么久我居然都被蒙在鼓里,掖藏功夫够可以的。”
陆少臣觉得她有些取闹,声音明显带出几分气:“觉得被蒙在鼓里?你问过我?是我不肯告诉你,还是我打死不承认?”
“那你就不能跟我一开始说明吗?非要瞒着我才开心是吧?”
陆少臣道:“人家有钱爱逢人就说,我没那习惯,招人羡慕嫉妒事儿小,万一遇上个居心叵测的人,想要谋财害命,我死了你赔命给我?”
这么一说,她就无话可回了,也的的确确是她自己没问过,人家不可能死劲扒拉的跑你面前来告诉你说我是国内三富之中两富的孙子跟外孙。
我不光是陆氏继承人
第四百六十六章用嘴帮她亲干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