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食物前所未见的合味。
差不多二十分钟过去,旁边的桌面一片狼藉,人都走光光了,整个宽敞的摊只有除去他两外,隔着几桌稀稀散散的两对情侣,老板两口子一人守着烤架,一人打扫卫生。
宋相思喝得七分醉,特别想趴着睡觉,拔开装烤串的盘跟碗,双手搁桌上枕着侧脸犯迷糊。
陆少臣吃完嘴里的东西,抽纸擦嘴,道:“以后别跟姓纪的走太近,他的身份背景也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你想要跟他玩道行不够深,别到时候哭着回来丢人现眼。”
话后好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以为她喝醉赌气,开口唤她:“我说的话听没听到?”
宋相思闭着眼,呼吸沉重,她感觉好难受,人都说酒醉后欲死欲仙的特带劲儿,一觉睡到大天明。
怎么她酒都喝成这样了,不但没有一点儿快活,反而还愈发难受,跟五脏六腑被人扭麻花扭一团似的。
听着陆少臣的话,她也不愿搭理,不管是他,还是纪深,在她心里,哪一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哪一个她都斗不过。
脑子是那么想着,可心里怎么都觉得抱怨,两个都是一口锅里炖的肉,他也没见得好哪儿去,打哪儿来的气焰去戳别人,警告她?
这人都是一喝酒胆儿就大,俗话都说酒壮怂人胆,她大嗤嗤的出声戳陆少臣:“哭死我也不回来找你这小人,净暗里揭人丑,有本事你去当着纪深他面儿说呗!搁我面前嘚瑟你这智商,够你显摆的。”
他好心提醒她,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反倒还给戴上顶暗里伤人的卑鄙高帽。
陆少臣那么傲气的人,他怎会忍得?
好在今
第四百六十七章她哭得稀里哗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