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着树杆,一手捂着肚子,那模样儿跟要吐个肝胆爆裂没啥区别。
他拎着水跟纸巾过去料理她,岂料人家狗脸一翻,翻脸不认人。
宋相思吐得胃水都要出来了,浑身上下难受,心里别提有多埋怨他。
喝过酒的人气性大,反正胡言乱语,踉踉跄跄起身往外窜。
陆少臣怕给她摔着磕着,磕碰残了到时候他看着也辣眼睛,更多的还是心疼,赶紧跟过去扶着:“我现在算是真正了解你了,敢情这酒品跟人品对比都是能重叠的直线。”
她喝成这副狼狈样子还不都是他一手造成,小偷偷完你家钱财,告诉你说是你自己藏得不够深,你是不是想立马一棒槌抡过去?
宋相思此刻正是这般心情,但碍于对方的权势,气儿打碎吞进肚子。
她口齿不清的慢吞吞讲话:“是……是……我这人糙,要酒品没有,要人品……”
陆少臣三两下给人扶上车后,完全没经过她的任何意见,开车往御水华庭去。
那是一种来自身体的召唤,既然光明正大的她不肯,非得往死里吊着他,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来狠的,总之他今天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把生米煮成熟饭。
时间越久,宋相思感觉自己整个人越是糊涂不清,起先还能跟陆少臣在车里对几句话,道后来话不成句,索性闭嘴不说。
到了他家楼下,陆少臣打横将人抱起,发现怀里的绵羊竟然睡得不省人事,唇角勾起。
要是这会儿宋相思跟他杠着,还得发点儿力气去哄骗她,这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一路畅通无阻的上楼,进门打反锁,他抱着人还做得一气呵成。
第五百三十二章 终是尝到了味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