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老来得子的那个儿子,他爸打死也不可能让他给人损去分毫。
盛中扩展大,国内外都有生意,这家里就是生出十个八个子怕都不顶够的,他几个堂兄还算有德行,可以继承大统,可是在国外成家后不屑于啃老继承家业,自个儿创建了家公司。
本来还有个堂妹倒是生来伶俐,纪老爷子也没少跟纪盛中举荐,奈何这纪盛中就是个古老思想,还学武侠那些个大侠,秘籍只传男不传女,这家业注定得落在纪深头顶子上,恰好他偏偏性子不务正业。
想到这儿,他突然道:“我差点给您坑忘了,您说我挺来劲儿的,再说我是男的,女人玩得多那叫风流倜傥,身经百战。纪婷她一女儿家家的,您拿她当绳儿使套那些男人,怎么没见着您反省反省,女人玩儿多了那叫破鞋。”
他这话虽难听,但无不内含道理,纪深不爱这个家,可打小跟纪婷生活一块儿,小时候不懂事他倒是对其万分抵触,还打过她,可小妹子那时跟坨泡泡糖似的黏糊着他,成天儿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叫嚷的,硬是给他叫软了心。
虽然他恨纪婷父母,对纪婷却是好得没话说,毕竟两都是难兄难妹,共甘共苦过来的。
这么多年来纪盛中对这个侄女儿也算是亏欠得多,年级不小,却还在为公司做牺牲。
他叹了口气,一时之间有口难言,只得言归正传道:“别跟我打哈哈,家里现在就你们三个孩子,纪深,你是晚上睡觉不照镜子的?不知道自己混成什么样儿了?”
纪深下意识的说道:“富二代的样啊!还能什么样?”
纪盛中指着他面儿,被气得是半晌说不出话来,一脸恨铁不成钢。
第五百九十三章谴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