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还是他自己。
想了想,拧着矿泉水跟一袋子药进宋相思房间,他伸手扒拉开压在她身上的被子,问:“起来看看药吃多少。”
宋相思难受又羞涩,干裂的唇蠕动两下道:“随便。”
平日里她吃药也是没个轻重,人家都说是药三分毒,她倒是遇着小病小痛的就往嘴里灌药,问题是人家长年作死还没毒发身亡。
不就是点退烧药,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难不成还能给她毒死不成?
陆少臣不了解她先前那作死的习性,但好在他心思尚算缜密,在动手取药前提示她:“我可先提醒你,话是你自己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出来的,别到时候吃坏了回头找我麻烦,我概不负责。”
话虽这么说,可他是真心疼她这个人。
不就是怕碰瓷儿吗!一大堆话说得她心烦,到底还要不要给她吃药治病了,一个大男人啰哩叭嗦,磨磨唧唧。
宋相思沉重的眼皮一翻,从被褥中伸出一只手去接药,“坏不了事。”
再三确认后,要是真出什么事,那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只见陆少臣那双灵活的修长十指一阵捣鼓,“稀稀哗哗”传来掰药片包装袋的声音,他按照各种药品说明书上的量配好递到她手里。
接在手里的分量算轻,宋相思心里估摸着大概也就五六颗,不需要几次性吃,手掌心对着嘴猛地一灌,几下囵吞咽了下去都不带喘的。
“你吃药不喝水?”
陆少臣极少吃药,即便这药不是往他嘴里塞,看着那又是黄又是白的颗粒他就作恶,没想到丫的一口气干吞了下去。
宋相思打小有个癖好,
第六百五十四章醋坛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