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那人没多大耐性,在门口抽烟候着陆少臣。
包扎好后,他给乔言叫了醒酒汤,喝到一半的时候,对方突然开口道了句谢谢,语气说不上是冷漠多还是嘲笑多:“我这条命早该当年跟着我妈一起走,活着干嘛?”
林政南在他面前算是长兄的立场,他带着几分劝味的沉声道:“你也知道你哥,他什么性格,做到现在也挺难的,你跟陆家过不去,何必为难他呢?”
这会儿的乔言已经醒得差不多,他先是呵呵傻笑了两声,紧随着是那种斥责到骨子里的声音:“他很难?那我就不难?我每天都生活在那场噩梦中,如果不是陆家当年故意,我妈他会死吗?如果不是陆家放纵成性,我会失去自己最亲爱的人吗?”
他心里太压抑,以至于说着说着眼泪夺眶而出,滚烫的泪珠从他的眼角一个劲的往下滑,嘴里吐着绝望的词:“不会,一切都不会,我恨陆家的每一个,我有什么错?”
林政南向来性情温和,对待人大多的方式莫过好言相劝:“乔言,当年的事情不能全怪陆家,他们也不是故意导致的那场意外,是刚好你妈妈遇上事。”
乔言大半个身子瘫坐在地上,他面对着林政南,脸上尽是苦笑,像是一个被抽干力气跟灵魂的人,他蠕动着唇瓣说:“那我爱的女人呢?若不是陆家插足,我会失去她吗?凭什么他们要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
林政南也是敞开了天窗说亮话:“但是这仍然改变不了你是陆家人的事实,你是陆家人就必须回去。”
乔言突然就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开,像是在沉思着什么,更像是鄙夷。
陆少臣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话,程家
第六百七十八章谁还不是过来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