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宋相思何止是打翻醋坛子,她真想掏人心窝子,不问不代表她就心眼儿大得如天窟,对这事毫无所谓,只是不想通过别人那张嘴噼里啪啦说他们之间的事,她要的是陆少臣亲口跟她讲。
“谁没有个几个过去,连我这种女屌丝都还有个过去呢!你这种男人要没几个过去,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哪儿有问题。”
陆少臣就欣赏她这股子劲儿,爱恨分明,有脾气但从不乱来,凑嘴过去往她脸上亲。
宋相思赶忙装得好生嫌弃的抹脸蛋:“恶心。”
陆少臣笑眸睨着她,得意洋洋的说:“女人都爱说反话,我看你是爱我爱得要死吧!”
“我爱人渣,你是吗?”
陆少臣管它十万八千里的人渣,笑着说:“是谁在床上跟我说我爱你爱得要疯了,不是你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你。”
宋相思脸色懵逼,她怎么想到床上的那些话会被他搬到床下来压榨她,急得跳脚:“陆少臣,咱能不能床上床下分开管?”
“不行。”
要说打针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可就是那一针痛加上他这三言两语的逗闷子,把她潜意识里隐藏的激奋都逼兑了出来。
她急赤白脸的跟陆少臣怼:“腹黑霸道不讲理,我都在考虑以后要不要跟你好好过了。”
陆少臣把她塞进车,心里还念念不忘的惦记着她先前说的那句林政南是新时代女性追捧的热潮,不怕酸死的揶揄她:“你想跟政南过,人家还不乐意,知道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不?政南是大多数女人心里老公的最佳人选,可也得看这对象是什么样的,就你这猴性子,找他只能给你憋死,只有我才能降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失去资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