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握一杯清清白白的莫吉托, 人却仿佛喝掉半斤二锅头一般失魂落魄:
“啊,鄢南学长走了, 我好像也失恋了。”
舒昀:“录音发给唐朝学长了。”
“别!”
舒昀淡定地挺直脊背, 方便应臻倚靠。
她的目光平视穿过前方的散座, 望着舞池中的魑魅魍魉激情摇摆,韵律感极强的音乐引起胸腔共鸣。
空气中弥散的酒气无孔不入,舒昀忽然觉得苏打水特别没滋味, 于是拿根吸管插进应臻的酒杯中,吸一口上来,清清甜甜的,几乎尝不出酒精的味道。
她没有醉意,但脑子恍惚,浑浑噩噩地想起上一次喝酒的经历。
已经是将近两个月之前的事了。
......
7月18日晚。
主卧光线昏昧,一张大床横卧其中,光滑平整的床单向中心微微下陷,逐渐变形、褶皱,最凌乱的部分被一条薄薄的蚕丝空调被遮盖。
四肢相抵,呼吸交缠。
鄢南哑着嗓子说:“舒昀客户,这是今年最后一次服务了。”
相比上次,同一张床上的温存,他的力道大了一点,但是看得出兴致不高,也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