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晚跟我这么客气?”
“……”
她心道:客气些,活得久一点不是么?
第二天,两人上了返回开州的大巴车。
上车之前,林晚云秉着呼吸,又强行忍受了一次公厕的威力。
大巴车其实称不上大巴,在林晚云眼里,也就一辆小巴,座椅还是硬,但好歹比火车上干净些。
两张票没挨在一起,宋九尧让她坐前面,和一个中年妇女一起坐。
车上汽油味很重,和火车上的闷气和骚味儿不同,但一样叫人难以忍受。
待车子开动,颠颠簸簸,林晚云开始晕车,那味儿越来越难闻,叫人反胃。
她闭着眼睛,想让自己尽快入睡,但一股恶心的气儿堵着胸口,不上不下的,头都涨晕了,就是睡不着。
过了两三个小时,她感觉到了极限,实在忍受不了,回过头,叫了一声:“宋九尧。”
宋九尧张开眼睛,“怎么了?”
“给我拿一件衣服。”
宋九尧起身,“你冷了?”
她声儿软绵绵的,“不是……我晕车,我要盖鼻子。”
宋九尧滞了下,“盖鼻子有什么用?”
林晚云拧眉,有些恼火,“有用。”
宋九尧从行李袋拿了一件衣服给她,又和那大姐换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