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微凉,话也冷了下来,“我不想操心你,你现在跟我说一声,你要是这么不在乎我的感受,为何还要跟我在一起?”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你要真这么想听,那我就告诉你,上一辈子我和你结过婚,我跟着你上了南元岛,为了那个万亩农垦,我跟着你在地里踩泥巴,你成功了,你挺着腰板站在台上,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的身板硬得像木板,不要说下腰,我连……”
李景林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诞之语,“你做梦梦到的?”
她停歇数秒,声音清冷淡然,“不是,只是那些记忆还留在我的脑子里,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们有一个女儿,在明年大年初六出生,现在她就在我肚子里。”
好一会儿,李景林胸腔几个气声翻滚而出,似笑非笑的,“你记得上辈子的记忆?”
“不是,也许你不相信,我是从上辈子重生的,就在你当上先进人物的第二天,我们从北城回到开州,见了老同学,老朋友,你的朋友们纷纷向你祝贺,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我离我那些朋友同事已经十万八千里,黄娟她们都还能跳舞,只有我不行,我很难过,就那个时候,我重新活过来了。”
……
“李景林,你知道么,老天想给我第二次机会,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景林脑子有些混沌,声量放低了些,“如果你没有在说梦话,那就是,你重生了,只想要女儿,我可有可无,是这样的吗?”
瞿雪默了默,“不是的,我只想更想为自己活,但你也有你的人生,你要做你的事情,我不能耽误你。”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不忍心,她缓声说:“李
娇小姐在八零年代享福 第97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