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明白自己想多了。
原来是他太过小气了。
顾长影看丰挽玉居然没有否认,心中一痛,想道原来自己在挽玉心目中竟然也只是这般存在,与其他人并无二致。
虽然明知他与挽玉如今只是朋友,是好友,甚至将来还有可能成为挚友,但是这一切,似乎都没法让他离丰挽玉更近一步,近到他可以理所当然的为现下的情形而理所当然的表达楚自己的不满。
顾长影最终还是答应了楚先,同他弈棋,但是面色却更加冷沉。
楚寒这时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出来,丰挽玉和顾长影似乎在为彼此的行为不悦。
他实在是不知道这种不悦来自哪里,他也不想再让这哥俩儿因为自己而不悦,但是为了完成任务,他只得这么做。
最后,是楚先和顾长影在屋中下棋,而楚寒和丰挽玉在楚先的院中下棋。
楚先问楚寒为何不到屋中弈棋,楚寒却是如此回答。
“楚先师兄,您既然有话要同长影说,那我们便在外面。”
想想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毕竟顾长影和楚先也不够熟悉,又是师兄弟,说什么话都无法说聊一整晚。
楚寒四处张望,余光瞥见了楚先在小院里种的菊花,脑袋灵光一现。
“楚师兄,不瞒您说,我十分喜欢您所种的菊花,在我们老家,也有一首描述菊花的诗词,我十分喜欢,我这就说给您听。”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楚寒念完,楚先和丰挽玉都沉默了。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为一件事而感到沉默。
楚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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