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通点医术,或许还能给这位大哥瞧瞧。”女孩儿建议道。
薛霏霏看了眼霍嘉丰,尽管洞内光线暗淡,但仍能看出他面色苍白,是失血过多所致,除了治伤,也需好生调理,方能完全恢复健康。况且到了村子里,一旦风头过去,她便可以联系据点的姐妹,随时回京去,也就不用担心没人照顾霍嘉丰这个拖油瓶了。
“这……”她故作犹豫,“这样可行吗?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女孩儿就笑了:“姐姐你放心,我爹娘最是随和的了,奶奶也心慈,他们若是知道我不帮你们,肯定会骂死我的。”
既是如此,薛霏霏在自己身上找了一番,实在是没什么可拿得出手的。她眼睛一瞥,干脆就拔下了霍嘉丰头上用来束发的玉簪子,要递给女孩儿:“我们身上无有财物,这根簪子你且收下,当是我们打扰的费用了。”
女孩儿却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不要钱。”
薛霏霏却坚持要给她。
女孩儿就急了,后退一步:“姐姐你要再这样,我可就不帮你们了,我走了。”
薛霏霏本也是试探她一番,见她不收,也就罢了,收拾收拾准备出洞。
霍嘉丰伤势不轻,光是被扶起来站着,就又出了一身的汗。
女孩儿过来帮着薛霏霏一起扶着他,同时介绍自己,原来她姓张,叫巧儿,是这山对面一个叫鱼尾村来的。
薛霏霏给她和霍嘉丰安排了个“贾”姓。霍嘉丰行动间疼痛难忍,哪还有功夫去思考这些,一切都由着她去胡编乱造了。
幸好这山洞不高,半个钟头也就下来了,可霍嘉丰却疼得要昏死过去了,特别是张巧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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