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得分明。明明烧着地龙暖和得很,可有人却心生寒意,他们悄悄看了眼那立在当中地上的薛大人,她神色如常,仿佛打杀一两个人于她而言不过日常吃饭一般正常。
杨子隐呆呆听了一阵,突然发疯似的扑向了薛霏霏:“你快让他们住手!”
霍嘉丰在一旁看见,惊呼一声:“小心!”
其实哪用得着他提醒,薛霏霏早看清杨子隐的动作了,不等他近身,她便后退两步,任由杨子隐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
“……”霍嘉丰觉得,自己那声“小心”真是多余得不能再多余了。
杨子隐还趴在了地上,饶是冬□□服厚重,但他还是擦破了手皮,渗出丝丝血迹来。他完全顾不上疼痛,只抬起头望向了薛霏霏:“他们也都是受人所指,你放过他们吧,所有的事我一个人担着。”他泪眼婆娑地说道。
薛霏霏只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只怕贵人你担不起。”
见求她不行,杨子隐又爬了起来,往陈明月那头膝行过去:“陛下!”他一头叩在了金砖地面上,“求陛下开恩,饶了他二人性命吧。那样厚的板子打下去,不死也得残废了啊。”他重重磕头,“陛下……”
陈明月不忍看他,只看向了薛霏霏。然而薛霏霏专注看了殿外,并不曾与她视线交汇——显然她是不会让步的了。
五十大板很快也就打完了,安泰和宁心被拖至殿前,杨子隐一马当先冲了上去,看他二人都双目紧闭,只有出的气了。他一急,也晕厥了过去。
“将杨婕妤请回拾翠宫去,即日起不许出宫门半步。”薛霏霏向左右道,又看了眼地上的安泰和宁心,“这二人一并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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