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帝曾逗趣他们说,要把李家公子许给当时还是公主的皇上做夫君,李家公子还没说什么,皇上就一口答应了。先帝见他二人如此,干脆就为李家公子赐名,以显优待。”
“原来是这样。”霍嘉丰点了头,怪道皇后名字里也有个“明”字,若是李家给取的,岂不是犯了讳?他一直憋着不敢问人,直到今天薛霏霏主动同他说起,这舒爽如同嘴角边生的水泡,七八日了结的痂终于掉了。
“所以帝后感情深厚,并不是一般后妃能比拟的。皇上命你为她作画,你画就是了。若是画得好了,说不定你还有另一番出息呢。”薛霏霏说着站了起来,视线淡淡扫过霍嘉丰,“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还会作画。”
霍嘉丰只觉得脸上一热,他也没多想,就脱口而出:“待我画完了皇上和贵人们的,我也为你作一幅。”
薛霏霏却笑着摇了摇头:“只怕到时你就没这个功夫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霍嘉丰捉摸不透,才要再问薛霏霏,抬头却见她已经走远了。
霍嘉丰捉摸不透薛霏霏今日为何会对他如此和颜悦色,但她的话他却是听进去了,回去之后,他便认真作画。
不出半月,陈明月的画像就挂在了凤仪宫里。后宫诸人知晓,纷纷前来求霍公子一幅墨宝。霍嘉丰唯恐避之不及。
好在没多久,陈明月就以他“画技出众,立意超绝”的由头,将他调去了琅嬛阁,任专职画师。
这下霍嘉丰可谓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非但不用整天写那些条条框框的文书了,还能瞻仰临摹名士的作品,甚至是与当代大家相对而坐谈论书画,这叫他如何不欢喜?
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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