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春阳扫过四周,只见周围空无一人,只火烛随风而动,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心中更是确定这是阴曹地府了,又怕又恼,干脆道:“谁让你还真打算生下那个孽障的。我除了他,也是为了我们俩好。”
“为了我们俩好?”郑月儿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呵道,“是为了我们俩好,还是为了贵人你自己的前途,你心里清楚。”
这话不知如何就点着了武春阳的怒火,他恶向胆边生,一伸手就掐住了郑秋月的脖子,狰狞道:“贱婢!当初活着我能杀了你,想来就算做了鬼你也没什么可怕的,我照样能让你魂飞魄散!”他说着手上使劲,企图拧断郑月儿的脖子。
可奇怪的是,郑月儿本该气都喘不上来了,偏偏还笑了。武春阳心中愈是惧怕,下手力气愈是狠。
然而下一刻,武春阳就见郑月儿抬起了手,攥住了他的胳膊,不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掀翻在地了。
武春阳只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要断了,四周嘈杂了起来,好像还有人在哭。他喘着气听了一会儿,竟觉得这哭声还有点耳熟。似乎,是他祖母?
他猛地睁开眼,爬起来往哭声方向看去,原来那架水墨屏风后,竟满满当当坐了好些人,那不住哭泣的正是他的祖母,乐平县主。此时她正跪到在地,向一个人磕头求情:“陛下,你就饶过我家春阳吧,他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啊。”
皇上竟然也在。武春阳重新跌坐地上,这下是真的完了。
鸿胪寺卿武大人更是又气又恨,一时控制不住,冲上来揪起武春阳,左右开弓打了几巴掌。武春阳哪受过这种罪,登时白玉面庞就高高肿起。
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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