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的人都清楚,无论是被押,还是被请到璇玑阁来,都没什么区别,因为都没什么好事。
所以顾洪松才一见到薛霏霏,他就先诚惶诚恐自我辩解道:“薛大人,我可什么都没做啊。皇后和贵妃,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儿。你抓错人问了。”
薛霏霏笑得一脸和善:“贵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何曾是‘抓’您来的?再说了,您怎么知道我们是为了皇后和贵妃的事请您过来喝茶叙话的呢?”
顾洪松更是不解了:“那还能是什么事?”
薛霏霏擎了折扇在手,扇骨敲了敲掌心:“听说,贵人在进宫前家里已娶了妻子?”
顾洪松一愣,继而涨红了脸:“胡,胡说!先前不就有刁民拿着这个由头来戏耍我吗?此事都已查清了,不知薛大人为何又要提起?”
“我为何要提起?”薛霏霏一挑眉,“自然是因为又有人来告了。”
顾洪松警觉:“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的原配妻子了。”薛霏霏笑眯眯道。
顾洪松犹不承认:“定是那起子小人又来陷害我。薛大人你明察秋毫,可不能被他们蒙骗了去。”
对此薛霏霏冷淡道:“我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顾洪松当然只能道“不敢”。
见他不到黄河心不死,薛霏霏也懒得与他多说,只道:“出来吧。”
田豆娘就从屏风后拐了出来。
田豆娘曾经想过很多回,当她再见到顾洪松时,一定要冲到他的面前,狠狠地唾弃他,甚至是拳打脚踢,恐都不足以使她泄心头之恨。
可当她真见到了,顾洪松穿着锦绣衣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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