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荣意恒。他的发髻已经散了,额头上缠着一块纱布,已经被血染红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很,丝毫没有先前风度翩翩的清俊模样。
他看见薛霏霏过来,还能笑着问道:“怎么,你来看我笑话?”
薛霏霏在他面前站定,她不理会荣意恒的话,只问他道:“你是什么时候跟献王那边联系上的?”
“是崔玉娥那个贱蹄子告诉你的吧。”荣意恒冷冷道,“我就知道,你们璇玑阁出去的人,有几个人的话能信得?”
薛霏霏不回答他。
他也不回答薛霏霏,只说:“你们这样是没有用的,穷途末路,何必再做这无谓的挣扎呢?”
“你怎么知道就是穷途末路了呢?”薛霏霏反问道,“不到最后一刻,谁是成王谁是败寇都说不准。你还是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吧,可别错过了。”
夜深了,有人熬不住,坐在地上睡着了。薛霏霏从人群中悄悄穿过,来到殿外的周硕身边。
“他们估计等不了许久了。”周硕道,“或许黎明时分,他们就会强攻。”
薛霏霏看了这满院子东倒西歪的人,很多身上都还带着伤,衣服上的血迹还没干透。
“只要我还活着,还有一口气在,他陈明深就休想踏进这紫宸宫一步。”她握紧了手里的宝剑。
周硕看了她一眼:“你说,我们这样做有意义吗?”
“有,怎么会没有呢?”薛霏霏道,“这不是男人做皇帝还是女人做皇帝的问题,有问题的从来都不是性别的对立,而是观念。只要还有人觉得只有男人才能做皇帝,我们就更不能退后。”
“你说得对。”周硕点头,“我
第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