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沙滩鞋的理科男,更衬出他出类拔萃难以遮掩的高贵气质。
因此,他的行动路线宛如摩尔过红海,一脚迈过去,两边的人浪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追随他的信徒在这一迈一让中以肉眼可见速度激增。她们后知后觉地发现教室里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宝藏男孩,纷纷放下手头工作,连去厕所和小卖部都暂搁一边,集中精神嗑帅哥的八卦。她们两个一组三个一群,交头接耳互探信息,眼神中皆是对这位新出炉的校草一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文盲赞叹声。宛如女儿国里迎来了唐僧。
剩下的那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男生团里,或许将来会诞生一个吴承恩,还有无数个华罗庚。
这批华罗庚们是一群候鸟,下课铃响,他们就开始大规模的迁徙——从学霸区迁至讲台。而方教授就像等儿女回家团圆的老父亲,欣慰地站在讲台上迎来送往。
讲台那边是火星,讲台这边是水星。两边星球的人因为大脑结构 思维方式过于迥异,无法相互理解,所以此场景自带结界,我从来没认真观察过。
然而宝藏男孩长身玉立地站在讲台上,吸睛效果宛如在讲台上装了一盏大功率探照灯,让人挪不开眼又无法直视。
我鬼使身材地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调好焦距,准备拍照。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侧过身来,视线扫过讲台,倏地停留在我的镜头上,然后忽然嘴角一斜,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像只摇头摆尾的小狼狗。
此时,我觉得讲台上绽放出万丈光芒。那是神启。
我左半边脑子在唱“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右半边脑子在喊妈妈,这里有人恃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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