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那条没了母亲,父亲把他独自拉扯长大的小丑鱼?”
我的手顿了顿。我是不是戳到人家的痛处了?
他凝神思考了半分钟:“小丑鱼是雌雄同体的,尼莫的妈妈一旦去世,尼莫的爸爸就会变成雌性,很有可能和长大后的尼莫□□生子,拉扯长大倒是说不上的。”
“……”
我无语地正准备回去接着洗脸,鼻尖闻到一股浓郁的鲜香。我皱了皱鼻子,眼尖地发现方从心带了一碗楼下出摊卖的沙茶面过来。
那小摊据说是住在附近的一对拆迁暴发户开的,最早时他们就在楼下出摊,乍富后过了一段“很空虚”的生活,又出来摆早餐铺了。就跟咱生活好过了重走长征之路一样,他们也算是忆苦思甜不忘初心吧。甜倒是挺甜的,卖的面分量大,辅料足,却加量不加价;就是苦得不够充分,只卖一个小时,五十份售完即止,堪比沙茶面中的爱马仕限量款。
一般来说,像我这种夜猫子是抢不到的。
我慢慢地把屁股挪到了他对面的餐椅上,用饿狼一般绿油油的眼神盯着面,手不由控制地从餐桌上放的餐盒里摸出了一双筷子和一只碟子。
“来就来,还这么客气。”说着我将筷子伸到碗里,夹起一颗牛丸。“啪”,另一双筷子就把我的筷子摁住了。
“你想吃啊?”
我点点头。
“叫声方老师我听听。”他眉眼和煦地笑着。
我收回筷子,认真地说道:“昨天让你做我补习老师,是形势所迫,情非得已。你不必当真的。”
他目光炯炯地问我:“为什么?”
我把问题抛回去:“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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